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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汝新百名作家艺术家访谈录:张宏岩访谈
双击自动滚屏 发布者:王宏伟 发表时间:2016-4-12 4:55:04 阅读:1258
    傅汝新:你早期以山水画为主,近年来才开始涉及花鸟,我感觉还是传统的东西多一些,也包括研习近、现代名家的东西。但你的作品又明显地不想停留于此,所以又揉进了很多现实生活中的自然的元素,试图通过迥异于传统山水的元素来挣脱传统的束缚,进而建立自己的艺术语言与风格,比如你近年来画的一批表现西北山川的作品,已经与你早期山水有了很大的变化。
    张宏岩:今年有机会听了你几次谈文学和绘画,很受启发。你是将文学和绘画放在一个比较宏阔的文化与思想的背景里来思考,见解新颖,而且有思想深度。我觉得你对绘画很敏感,看得也很准。我早期的山水画确实在元明清传统中下了些功夫,后来又研习近、现代的吴昌硕与黄宾虹,虽然没有完全摹仿他们,但作品似乎还是缺少现代感;所以,我去西北进行了大量的写生,试图以新的面貌来改变这种状态,因为那些山川古人不曾表现过,发挥的空间会更大一些。
    傅汝新:近二十年来,中国画家去西北、西藏写生、创作的很多,几乎成为一种时尚的潮流,描绘西北、西藏的作品也是铺天盖地;但在我看来,真正成功者却不多见。文艺界很流行采风活动,我很不以为然,因为那种走马观花式旅行是很难创作出好的作品的。绘画与文学一样,它需要的是作家、艺术家长期的浸泡。罗中立何以能画出《父亲》?忻东旺何以能画出那批“农民工”?也包括黄宾虹的山水与齐白石的花鸟,都是长期生活观察,烂熟于心的结果。直言不讳地说,我觉得你这些表现西北山川的作品还停留在山水的表层上,它们甚至淹没了你早期山水的笔墨与意境。
    张宏岩:近几年确实感到有些茫然与苦恼,我很重视传统笔墨,但你不能永远跟在那些大师的后边爬行,希望能寻找到自己的绘画语言和艺术风格,所以才会东一头西一头的,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
    傅汝新:试图通过题材来改变自己绘画的面貌,进而形成自己的语言符号,可能是个误区。画什么当然不能不说一点都不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怎么画。齐白石的花鸟从题材的角度论没有任何特别之处,都是大家习以为常的,他的“民间味”只有到了向吴昌硕学习才有了质变,“衰年变法”因十年的闭门研习才成为现实。如何化解布鲁姆所说的“影响的焦虑”对中国画画家而言实在是一个巨大的难题,有效的途径还是要在思想与观念等形而上层面寻找。
    张宏岩:可能还是年轻,对艺术的理解不成熟,缺乏定力,容易跟着潮流跑。我们都知道展览并不是绘画的惟一标准,有些东西可能还是一种误导;可是你又不能不参加,对还没有影响的画家而言它实在是在许多方面都有现实的意义。现在的全国美展可以说是中青年竞技的舞台,因为画作要求大,传统中国画的写意性很难表现,于是工笔成为主流;而且笔墨之外的技术含量非常高,制作,科技手段,新的材料,层出不穷。像铁岭的一些画家干脆以团队的方式研究制作,这样的作品其实已经远离了传统中国画,但在展厅里展览效果好。这类作品无论表现什么都是写实性的,甚至是超写实的,比真的还真。中国画能画到这种程度,在过去是根本无法想象的。还有艺术品市场,你也不可能毫不顾及。但是这些方面你都兼顾的结果,可能就什么都不是了。
    傅汝新:问题是写实或超写实在西方已经为主流绘画所摒弃,与中国画的写意性宗旨也是背道而驰的;因此,你所说的近年来的这种以工笔画为主要样式的制作潮流恐怕对中国画的发展会起到一个反向的作用。从十二届美展入选的作品看,还是缺乏有思想内涵与深度的作品,究其实质,这股以工笔画为主要样式的制作潮流仅仅停留在事物的表象,无法深刻地表现这个时代的精神气质。上世纪七十年代以李可染、钱松岩、关山月等为代表的山水及花鸟作品为什么让我们能够鲜明地感受到那个时代的精神气质与思想气息,并成为经典呢?而现在的山水及花鸟作品却让我觉得金玉其外,空洞无物呢?外在形式的过度追逐可能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张宏岩:你说到了当代中国画的症结所在了,就是画家的综合修养与艺术功力与你提到的那些大家有很大的差距。艺术市场的繁荣不假,但画家的心浮气躁也是事实,对名利的追逐导致注重商品性忽略艺术性、注重技术性轻视思想性、注重制作性偏废书写性、注重国际性掩蔽民族性。为什么传统文人画家在当代几乎绝迹了呢?跟现在这些乱象有一定关系,画家的修养及生存状态都无法达到元明清的境界。我概括当下中国画创作有以下几种类型:一是古典型,笔墨至上,诗书画印结合,贴近中国传统文脉,注重笔墨的内美和个人情感的表达,但与社会现实有较大距离。二是中西结合型,融合西方素描、光影、色彩、构成等元素,注重写生,形式感强,突出写实性,运用制作技术,适宜创作内涵丰富、篇幅较大的作品,但远远地偏离了传统中国画的写意精神。第三种是实验水墨和新文人画,强调个人内心感受,且多以跨界表现的形式,表现画家的“轻狂”、“叛逆”及无厘头的闲情逸致,但内容多轻浮、意境浅薄,与时代精神相去甚远,甚至悖离。这就是中国画的现状。
    傅汝新:传统文人画家凭借着深厚的文学、艺术修养与深刻的思想将中国画发展到了一个后人难以启及的艺术高度,所以,近、现代只能产生“延续型”画家,集大成者如黄宾虹、齐白石。但后来的潘天寿、傅抱石、李可染、石鲁、黄胄等跨越现、当代的画家在一九四九年后对中国传统绘画如何表现新的时代生活上进行了有益探索与尝试,对后世产生很大影响,我觉得他们身上有很多值得我们借鉴和思索的东西。比如说思想性,山水画、花鸟画与人物画不同,后者,尤其是主题性创作,可以比较直接的表达画家想要表达的思想;山水、花鸟画家如何在作品中表现思想性和时代精神呢?李可染、钱松岩、关山月,还有潘天寿、傅抱石、石鲁、黄胄等在现、当代中国画画家中达到了一个高度。
    张宏岩:我理解只能是通过笔墨、个人化的风格与独特的语言符号,还有地域性自然风光的差异来表现,画家的思想与情绪会隐含在山水的意境之中,也就是说,是一种隐喻性的表现。八大、徐渭,他们的特殊经历与精神状态,当然还有天赋决定了他们的作品完全迥异于其他画家的形式与面貌。也就是说,他们的作品是他们的生活与思想情感的直接表现。现在的画家的生活与创作往往不对接,不搭调,去山川或乡村拍一堆照片,回来就照着画,无论如何也达不到古人的境界。
    傅汝新:中国古代人物画多表现儒家的社会思想,山水画在宋代崛起,则与老庄的道家思想有关,表现出鲜明的隐逸色彩及与自然合一的意境,他们追求的是一种哲学的思想与境界。当下的山水、花鸟画家缺乏的正是这样的哲学思考与思想境界,也是他们甚至无法达到潘天寿、傅抱石、李可染、石鲁、黄胄等跨越现、当代的画家的高度的根本原因。
    张宏岩:你说的有道理。我之所以要去西北写生,画西北山川,还有在花鸟画中画了很多叫不上名的野草,就是想回避古代及现、当代大家们的已经画滥了的题材。但这只是表层的东西,仅仅从这里入手是无法从根本上提升自己作品的格调与艺术水准的。也是说,没有走在正确的中国画发展的方向上。我现在正在筹备个人画展,之后我要重新思考一下自己下一步的路子怎么走。
网友留言
辽河杨波
2016-8-12 10:32:29
网友小明:因喜欢汝新,爱屋及屋此访谈我有收藏。此访谈载2005年4月8日千山晚报。时过十多年,“孤帆岂阻千帆过,烂印何掩万木春。”千山印社馆(访谈原名)何时盖?留给访谈只忧忧。
小明
2016-5-19 11:06:24
汝新思路敏捷,往往在采访中出奇不意,使受访者语思活跃。十年前曾采访出了自负自信的“印海孤帆”,同时也采访出了想在千山盖一座“千山印社”的宏伟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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